内容简介

本书试图围绕“秩序与欲望”,从制度、政治、社会和个人四个层面,综合讨论它们与工艺美术的互动。明代造作制度奠基于洪武,它极其专制集权,使得官府能严格把控产品风貌。明初的礼俗改革,颁定了大量冠服器用禁令,丝绸、金银器和玉石器的材质、装饰、样式都被赋予了等级意义,使它成为构建统治秩序的工具。洪武以后,社会活动更加多元,海外贸易、宗教信仰、流行时尚等,均丰富了此时工艺美术的面貌。个人品味也影响造作,仿古器随文化鉴藏活动而兴起。玩器则迎合帝王的鹰犬之好。它们都反映了皇帝的个人欲望。制度建设、冠服禁限体现了他们维持秩序的努力,而社会活动、个人消费则体现了消费欲望的膨胀。两者交织互溶,共同塑造了明初工艺美术的面貌。